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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02
梦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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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一个人正聊着,他突然换了很粗暴的态度对待我,就好像是刻意要激怒人似的丢出一些话。先是被弄懵了。然后,虽然有点无法理解,但又觉得自己以前对他也并不怎么好,这样大概也就理所当然了。只是当下平静的日常相处叫人没有意识到会这样吧。
于是追去想找他道歉。一座水泥楼,有长长的外廊,大约是三楼还是四楼,尽头处的一个小房间。陈设简陋,几乎是空荡荡的——或者只是因为风大。站在走廊上,透过窗户看见这人,旁边有一个人面壁而坐,背影颇为陡峭,正在画画。似乎就这么各不相干的站着。
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是为现在充满感激和庆幸:幸亏这人并没有这么想。这庆幸的念头是叫人觉得温暖的,对事情本身,和明白了对自己是会因此而觉得庆幸的。
但我不喜欢自己老是充满负罪感,因为这事到某一程度上等同于自我开脱。不是反省,而是叫人安于一个姿态。习惯了呆在负罪感里,会阻碍我从真正的意义上对他们好。
但是发现还是很难改完全。比如直到现在,看见一个哪怕不太熟的人郁闷了,就会立即觉得自己也是迫害ta的生活的一部分,然后内疚不已。然后又因为无法妥帖的安慰,继续内疚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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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07年的日记又翻到。因为说起要写日记。说现在的梦。前一段时间我有一类奇怪的梦,就是开始无法入睡,然后梦中不管经历些什么,最后一个段落总能让我认为自己压根还没有睡过也没有梦过,还停在祈求能赶紧睡着的时刻。所以那醒的时候总是很紧张,以为真的一直睁眼等睡到这个点——而早晨就要到了,再没有时间。那是一段特别忙的时候,过后就自己好了。现在我又有了正常的梦。我梦见自己在的省和周围几个省独立了,兵荒马乱,我们在向一个地方赶路。有一个冷静的人他是BOSS。我们要去他那边问话,草漫上铁路,途中各种动物和草场一同蔓延——照品种本应该说是野兽,但它们回来的时候温顺呆滞,立在原本是城市的草场上。那蔓延的,侵蚀笼子般的文明的,就像是笼子本身。然后我见到一个人,他送我一只耳钉,我没有耳洞,但他鼓励似的笑,所以我就拿着直接往耳垂上扎。耳钉的头是钝的,我用尽力气也没法扎穿,很多的血滴到地板上让我多少觉得释然。因为我没办法扎穿。晚上和小雷在水吧,他说了一个好玩的梦我觉得很可爱。他梦见在自己脑袋里有一个小孩,一吸气它就跑肚子里去了,然后就觉得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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